這樣想著,苦笑著對蔣宏說道:“你太沖動了吧,這不是授人以柄嘛?”
“我就是不授,他也照樣抓著柄呢!索性先痛快下嘴再說吧!”蔣宏笑著道:“再說,當時那場面,我要是不犯點渾,也應付不過去呀,這叫兩害相權取其輕,先把眼前的麻煩應付過去再說唄。”
其實,還真是這個理兒。
公然半路截走二肥,性質極其惡劣,如果較真的話,撤職查辦都是輕的,如此嚴重的問題,根本不是態度好就能解決的。
想息事寧人,只有一個辦法,那就是乖乖把二肥交給許國華,但蔣宏是肯定不會這么做的。
那就別無選擇,只能胡攪蠻纏了。
從這個角度上說,蔣宏此舉雖然野蠻粗魯,倒也不失為一個解決辦法,至少可以暫時應付過去。
林海點了點頭道:“不過,還是別鬧大了,晚上去給他道個歉,盡量把事情壓下去,別因小失大。”
“我知道,對了,你找我啥事?”
林海把看守所律師的事大致說了,蔣宏聽罷,略微沉吟了片刻,說道:“既然他點名要見你,那你就去會會他唄,看看這小子到底要耍什么花招。”
“我也是這么想的。”林海道:“你跟我一起去嘛?”
“我就不去了,這兩天都快累死了,現在案子拿走了,我也輕松了,得好好睡一覺,天塌下來,也等睡醒了再說。”蔣宏說道:“你就放心大膽的去吧,如果他提什么要求,掂量著處理就是了,以你的政策水平,沒問題的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