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宏嘆了口氣:“我這也是被許國華逼的沒辦法了,只能豁出去了,我就賭尚義群不敢跟我較真,顧書記本來就不待見他,王大偉當個副廳長,幾乎把他都架空了,如果在這件事跟我死扛到底,明天他的廳長就當到頭了。”
“可是,明天許國華就會知道消息了,他要人怎么辦?”
蔣宏把手一揮,滿不在乎的說道:“要什么人,他的案子是案子,我的案子就不是案子了呀!讓他等著唄!事已至此,現在雙方都打明牌了,玩虛頭巴腦的那一套已經不好使了,只能真刀真槍的干了!”
林海想了想,這才轉而問二肥道:“老肥,許國華把你帶走之后,都問了些什么?”
二肥也不隱瞞,一五一十的都講了,最后說道:“這個姓許的就是針對二叔的,他讓我承認的那些事,繞過來繞過去,其實就是想證明,二叔和任老板之間早就有利益沖突,奶奶的,以為我傻,其實他一張嘴,我就看透他的心思了。”
蔣宏低著頭,咬著后槽牙,恨恨的道:“李光旭這個老癟犢子是真狠啊,這些陳年往事,如果不是他偷偷告訴了許國華,調查組是根本不可能掌握的如此全面,這是想把我往死里整啊。”
林海想了想:“既然如此,那還是及早把漏洞堵上,以免他再搞事情。”
蔣宏聽罷,沉吟片刻,說道:“堵是來不及了,而且,堵是被動防守,堵上這個,那個地方又冒泡了,總是被別人牽著鼻子走,最后難免要摔跟頭,與其被動防守,不如主動出擊,許國華來的撫川,不就是想來個釜底抽薪嘛,那我就來個大火急燉,先把這鍋湯給燒開了,看他還怎么抽!”
林海笑著道:“你怎么突然就開竅了呢,這種對大局的掌控能力,很有大將風度啊。”
蔣宏撓了撓頭:“實不相瞞,這都是顧書記的意思,我不過是轉述一下而已。”
林海沉吟片刻,試探著說道:“既然如此,那周海豐是個關鍵啊,你不也說了嘛,現在是真刀真槍的時候,那就別客氣了,趁著人還在東遼,趕緊上手段啊。”
蔣宏眼珠轉了轉,笑著道:“周海豐嘛,先不著急,反正他也跑不了,我還是要把主要精力放在余紅旗身上。這小子交代了那么多問題,光把這些搞清楚,就已經夠我忙活一陣了。”
林海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:“也對,貪多嚼不爛啊。”
蔣宏看了看時間,嘆了口氣道:“天快亮了,又是一宿沒睡,老肥啊,趕緊給我找個地方,我得好好睡一覺。”
“沒問題,到了我這兒,你想怎么睡都成。”二肥說著,起身帶著蔣宏出去了。
林海也有些累了,有心回家,可又擔心打擾王心蓮和孩子,手機卻響了,拿出來一看,居然是李慧的來電,不由得微微一愣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