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光旭眼珠轉了轉,笑著道:“賽道就不換了,五十七歲了,沒幾年蹦q了,只求平穩著陸,頤養天年,至于其他的嘛,已經沒有奢望了。”
吳慎之點了點頭:“嗯,說起來,你也算是活通透了,累死累活干了幾十年,也該為自己留點時間,好好享受下了,其實,我也早有此意,可惜上上下下捆綁的利益太多了,我現在就好比一臺全速行駛的高鐵,就算想剎車,一時半會也停不下來。”
“您是有雄才大略的人,和我這等平庸之輩不可同日而語,理當為國家和民族做更大的貢獻,您要剎車,我第一個就不同意啊!”
吳慎之微笑著的道:“是啊,這么多年,這么多兄弟鞍前馬后,費盡心力把我推到這個位置,就是指望能有機會討個好前程,要早早退下來,大家的付出就白瞎了,為了這幫兄弟,也還得咬牙再撐幾年啊。”
李光旭試探著道:“您的能力和威望擺在這兒了,確實應該多干幾年,于國于民,都是件幸事。”
吳慎之點了下頭,話鋒一轉,說道:“光旭啊,我今天之所以提起這些往事,絕對沒有挑撥你和顧煥州之間的關系的意思,別看我和煥州目前鬧得挺僵的,但我對他這個人,還是非常看好的,要出身有出身,要能力有能力,要口才有口才,可以說是天生的政治家,履歷就更不用說了,既有在中央機關工作的經驗,又有在省市兩級政府執政的閱歷,堪稱完美無瑕啊,假以時日,必成大器,毫不夸張的講,就算有一天,他能登頂政壇,也無需大驚小怪。”
李光旭默默的聽著,沒有發表任何看法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