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海把身子往后靠了靠,雙手抱在胸前,沉吟著的道:“進一步的推敲和完善.......
許處,我咋越聽越糊涂了呢,你到底搞什么名堂?”
許國華嘆了口氣:“兄弟,老爺子對你是寄予厚望的,從這個角度說,我當然也拿你當自己人。”
林海未置可否,但心里卻很清楚,這場談話即將進入正題。
果然,許國華繼續說道:“一家人不說兩家話,既然是自己人,索性就交個實底。盡管撫川方面在辦案過程中存在諸多問題,但并不影響任兆南案的定性,這么說吧,只要這份證詞完善充實一番,就算定不了黑,至少惡勢力是沒問題,所以.......”
“等一下!”林海打斷了他的話。
許國華笑著道:“你說!”
林海想了想,說道:“我聽明白了,你的意思是,任兆南的案子沒問題,只是在偵辦過程中,存在一些不足之處,對嗎?”
“對!你的理解沒錯。”
“也就是說,你找二肥,是為了把證詞之中的相關漏洞都堵的嚴實,對吧?”
“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