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年秋天,周海豐脫離了孫國選的控制,偷偷潛回國內,隨即被王大偉抓獲。”蔣宏深知這是個雷區,他不敢多說,盡量簡意賅。
顧煥州點了點頭:“這件事我知道,大偉跟我匯報過。”
“王大偉一直將周海豐秘密關押在省城法院的行政拘留所,而且是匿名關押,時間長達四個月之久,既不審,也不判,這就有點不同尋常了吧?”蔣宏試探著問道。
顧煥州略微思忖片刻,笑著道:“關于這些嘛,大偉跟我匯報過,據他說,這個周海豐很可能掌握一些關鍵證據,為了防止被滅口,所以使用了非常規的羈押手段。有關這些,你就不需要再質疑了,還是重點說說周海豐和李光旭之間,到底有什么關聯吧。”
蔣宏笑著道:“原本是沒有任何關聯的,但就在昨天,張成林偷偷把周海豐從省城法院的拘留所里提了出來,轉移到了東遼。”
聽到這里,顧煥州的臉色頓時變了,他坐直了身子,問道:“你說什么?張成林把周海豐轉移到東遼了?”
“是的,您不知道這個情況嘛?”蔣宏故作驚訝的道。
顧煥州略微沉吟了片刻,說道:“不知道,不過,目前專案組由成林代為主持工作,這種轉移羈押人員的事,屬于他正常工作,無需向我匯報的,這不足為怪。不過,我很納悶,張成林轉移羈押人員,應該是秘密進行的呀,你是從何處得來的消息呢?難不成,暗地里對他進行了監視?你的手伸這么長,可是嚴重違規的哦。”
蔣宏聽罷,苦笑著道:“我監視張成林干什么,完全沒必要嘛!顧書記,我現在是腹背受敵、四面楚歌,既要全身心的投入工作,又要提防有人在背后捅刀子,所以,必須保證信息渠道的暢通,總之一句話,能用的,不能用的,我是都用上了。在這里,我不敢保證所有手段都合法合規,但可以拍著胸脯說,一切都是為了工作,絕對沒有私心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