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海聽罷,輕輕嘆了口氣道:“你確實是張王牌,基本上是兩王四個2,扔出去就可以鎖定勝局,只可惜我說了不算呀!”
李慧戳了他一指頭:“你個臭小子,還想怎么說了算,我已經夠圍著你轉了。”
林海白了他一眼:“光圍著我轉有啥用,得聽我指揮才行啊。”
李慧咯咯笑著道:“野心不小啊,剛吃了幾天飽飯,就想指揮我了,這要是再過個三年五載,等翅膀硬了,還不得把我當成牛馬驅使呀。”
“你不把我當牛馬就不錯了,而且,這跟翅膀硬不硬也沒關系。”林海正色道:“你總是在我面前強調,要等時機成熟,可什么叫成熟呢?有一個量化的標準嘛?沒有!一切都是含含糊糊的表述。事情發展到現在,形勢基本明朗了,可你還是把手里那點東西捂得死死的,我真搞不清楚,你到底在等什么。”
李慧沉吟片刻,微笑著道:“如果依著你,又該怎么辦呢?”
林海想了想:“很簡單,要么就選擇一邊,毫不夸張的講,以你目前的身份和地位,無論是選擇吳,還是選擇顧,都是有條件可談的,會獲得巨大的利益,可以說怎么玩怎么贏。”
“是嘛,我都沒想到自己這么厲害,還有其他選擇嘛?”李慧笑著問道。
“當然有啊,剛剛說的只是其中之一,你不是說過嘛,沒有什么野心,只想踏踏實實的做點事,既然如此,那索性把孫敏留下的那些資料徹底銷毀,然后心安理得的當個看客,坐山觀虎斗,無論雙方誰勝誰負,你坐收漁翁之利即可。”林海一口氣說道。
李慧思忖片刻,問道:“牢騷發完了沒?”
林海苦笑:“如果你認為我在發牢騷,那就算了,權當我什么都沒說過。”
李慧卻認真的道:“別啊,有什么心里話,一股腦都說出來,讓我看看,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