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海連連點頭:“對,總歸是患難與共,水乳交融,用起來,更得心應手些。對了,你和蔣宏到底怎么談的,他回來之后,樂得大嘴咧著,跟中了五百萬大獎似的,口口聲聲說什么大獲全勝,還要喝酒慶祝呢。”
李慧哼了聲:“非常簡單,蔣宏是個聰明人,他主動提出,只要把周海豐交給他,所有審訊,我都可以旁聽,拿到審訊結果之后,哪些內容可以用,哪些內容可以忽略,皆由我做主,他絕對服從,這個條件,我當然能接受。但是,今天把人帶走是不可能,我答應他,一周之后過來提人,在此期間,我保證周海豐的人身安全,同時,不讓任何人與其接觸,如此一來,咱們不就各取所需,皆大歡喜了嘛!”
“高,實在是高!”林海贊道:“處理這種事,還得你這種老奸巨猾之輩啊。”
李慧聽罷,伸手懟了他一拳,嗔道:“說誰老奸巨猾,我老嘛?我滑嘛?”
“老倒是不老,但確實很滑。”林海笑著道。
李慧愣了下,隨即聽出了點曖昧的意思,不由得癡癡的笑著道:“臭小子,說些什么瘋話!”
“大姐,我說的是滑頭的意思,你是不是想歪了呀!唉,你這人吧,哪都挺好的,就是思想太不純潔了。”
李慧嬌笑不止:“不用你跟我貧嘴,等下次的,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林海收起了笑容,正色道:“所以,你聽說我趕到東遼了,就以為我做賊心虛,跑來哄你了,是吧?”
李慧點了點頭。
“你就沒想過,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和你商量嘛?”
“沒有,我當時氣昏了頭,壓根就沒多想。”
“你當時沒多想可以理解,可這么長時間了,你一句也沒問呀!”林海說道。
李慧怔怔的道:“我問了呀.......”
“你啥時候問的,我咋沒聽見?”
“就是.......”李慧支吾著道:“就是那時候呀,可你也不容空呀。”
林海這才想起,兩人剛剛鏖戰之際,李慧確實問了句,不過很快就因為林海的進攻過于生猛,導致她無法說話了。
“你還能不能行了,在那種情境之下,但凡是個正常的男人,都是忙著干正事,哪有心思談這些呀。”林海笑著道。
李慧哼了聲:“要按你這么說,我就是個不正常的女人唄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