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么下去不是個事的。”李院長苦著臉道:“剛剛是搶救過來了,如果真要是掛掉了,那事兒可就大了。這房間里有一個算一個,誰都脫不了干系。”
林海點了點頭:“不能繼續蠻干了,從現在開始,停止用藥,這事無需蔣宏批準,我就做主了。”
有林海出頭,李院長自然如釋重負,趕緊和幾名警員說了。
警員也不想出事,只是迫于蔣宏的壓力,只能提心吊膽的執行,現在見他說話了,趕緊借坡下驢。
很快,醫護人員重新被換了進來,林海走到病床前,想觀察下余紅旗的狀況,就在這一刻,余紅旗突然睜開了眼睛,直勾勾的盯著他,目光雖然仍舊陰冷,但似乎不那么銳利了。
林海捕捉到這絲微妙的變化,他俯下身,輕聲問道:“你......有話說?”
余紅旗輕輕點了點頭。
林海大喜,連忙拉過把椅子,在病床前坐下:“說吧,我聽著呢。”
不知道為什么,余紅旗的胸口開始劇烈的起伏,顯然,情緒有些波動,醫護人員非常緊張,做好了隨時搶救的準備,可片刻之后,他又漸漸平靜了下來。
林海全程沒動,一直坐在床邊,默默的注視著余紅旗。
就這樣僵持了五分鐘,余紅旗終于開口說出了被捕后第一句話。
“我確實有個愿望。”他很虛弱,但在場的所有人聽了,都興奮的幾乎要跳起來。
林海勉強抑制著內心的狂喜,盡量用平靜的語氣說道:“說說看,我盡量幫你實現。”
余紅旗再度陷入了沉默。
所有人都在焦急的等待之中,緊張的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林海想了想,鄭重其事的說道:“除了法律對你的懲罰,我無能為力之外,剩下的一切,我都能想辦法幫忙。”
余紅旗輕輕嘆了口氣:“恐怕是沒什么指望了,算了,就這樣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