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靜下心來,并非一定要用這種野蠻的手段,只是現在蔣宏面臨的壓力太大了,實在沒心思在這方面下工夫。為了盡快取得口供,他甚至把深圳和余紅旗原籍警方拒之門外,生怕兩地警方介入過多,余紅旗避重就輕的交代問題,拖延時間。
管他靈不靈呢,先試探下也未嘗不可嘛,這樣想著,于是往前走了步,俯下身,平靜的說道:“余紅旗,你犯的罪,夠槍斃好幾個來回了,開不開口,都必死無疑,我不是警察,沒必要跟你講什么政策,就直接撈干的說吧,只要你好好配合警方的工作,還是可以滿足你最后愿望的,我不相信,你對這個世界沒有半點留戀,在將要離開之際,何必非要留下遺憾呢?”
余紅旗還是閉著眼睛,沒有任何反應。
一旁的警員見狀,笑著說道:“林副市長,這些話,蔣局都說過不止一次了,對付這種悍匪級的犯罪分子,來軟的是沒用的,只能上手段,把他的精氣神熬沒了,自然就什么都招了。”
林海嘆了口氣,也不再說什么,轉身出了病房。
連續兩天沒怎么好好休息,他早就精疲力盡,現在最想的就是找個地方美美的睡上一覺。
“林副市長,我看你很疲憊,要不,先休息下吧。”李院長在身后低聲說道。
林海苦笑著道:“還真讓你說對了,我現在就想回家睡一覺,可各種亂七八糟的事情堆在眼前,根本也不給休息的時間啊。”
李院長聽罷,連忙說道:“這樣吧,您就別回家了,我這兒空房間有的是,要是不嫌棄,就湊合著睡一覺,至少可以恢復點體力。”
林海想了想:“也行,那就麻煩你了。”
“這叫啥話,一點不麻煩。”李院長說著,帶著他上了樓,打開一個房間,把林海讓了進去。
房間里除了兩張床之外,沒什么擺設,整潔干凈,應該是值班醫生平時休息的地方,李院長命人取來兩套雪白的被褥,還反復強調,都是新的,從來沒用過。鋪好了之后,這才退了出去。
林海確實累了,待院長走了之后,和衣躺下,腦袋挨到枕頭,沒多大一會,便沉沉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