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院長苦著臉:“對不起,蔣局,我不能執行這個命令,余紅旗是窮兇極惡的悍匪不假,但他現在剛動完手術,身體非常虛弱,胡亂用藥是會死人的,他真要是死了,對您不也是損失嘛?還有,責任誰來負啊。”
“責任當然我來負。”蔣宏說道。
“可是......”李院長還想再說點什么,一眼瞥見林海,于是連忙說道:“林副市長,您來的正好,快勸勸蔣局吧,這么搞下去,是要出大問題的。”
林海已經聽了個大概,連忙走上前去,用力把蔣宏扯到了角落里,低聲說道:“你瘋了啊,就算想這么做,也不能滿世界喊啊,你這么一嚷嚷,李院長就算有心幫你,也不敢做了呀。”
“我壓根也沒指望他動手,只是這種事,他必須知情,否則,我們也不好操作啊。”蔣宏苦笑著道。
“可你想過嘛,萬一要是用藥不當,余紅旗死了咋整,你這不是蠻干嘛!”林海勸道。
蔣宏嘆了口氣:“不蠻干也不行,陳思遠從昨天晚上開始絕食,而且揚,如果不讓他見律師,他就餓死在撫川。更麻煩的是,他被捕的消息已經泄露了,今天一大早,已經有媒體記者在羈押場地外活動了。”
林海吃了一驚,消息泄露是在預料之中的,畢竟,紙里包不住火,可羈押場地這種絕密信息同時泄露,就有點不同尋常了。
“你看新聞了嘛?”蔣宏皺著眉頭問道。
林海忙的腳打后腦勺,哪里有時間瀏覽新聞,于是茫然的搖了搖頭:“沒看,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