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副市長,你過謙了,在某種程度上,你已經不算是小角色了。閃轉騰挪,游刃有余,把吳大公子和陳思遠玩弄于股掌之間,這些精彩表現,已經引起高層的關注了,這可是很多人都夢寐以求的呀。”許國華說道。
這番話是有雙重含義的。
既有褒揚,又有敲打,無論是語氣語調還是神態乃至肢體語,都被許國華表現的淋漓盡致。
林海的心中微微一顫。隱隱升起了一絲寒意。
他深吸了口氣,平靜的說道:“許處長,我發現你說話有個毛病,那就是信口開河。”
“是嘛,這可不是個好評價啊,在下愿聞其詳。”
林海淡淡一笑:“我算個什么東西,能把大公子和陳思遠玩弄于股掌之間,說出去,傻子都不會相信的,至于什么高層關注之類的話,就更不靠譜了,無憑無據,沒有量化指標,你怎么說都可以,這不就是典型的信口開河嘛?!”
許國華正色道:“我說的每個字,都是認真的,否則,我也不可能來到撫川之后,這么著急的想和你見面,你難道就沒覺得這其中是有著不同尋常的原因嘛?”
林海眉頭緊鎖,沉吟良久,一時無語。
許國華見狀,往前湊了湊,低聲說道:“實不相瞞,任兆南黑與不黑,其實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這起案件背后的角逐,任是還是白,取決于哪一方在角逐中取得最后的勝利。同理,我們今天的談話也不重要,重要的是,你在這場角逐的看法和立場。”
林海死死的盯著許國華:“許處,你這話說的,可不像是個紀檢干部啊。”
“紀檢監察是我的工作,除了工作之外,我還有自己的生活,之前咱倆談的是工作,從現在開始,我們就聊生活。”許國華說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