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林海說道。
許國華朝著其中兩位年輕人點了點頭,其中一人馬上拿出本子和筆,另外一個則熟練的打開了執法記錄儀,對準了林海和許國華。
“這是.......”林海沉吟著問道。
許國華微笑著解釋道:“是這樣的,按照紀檢監察工作條例,我們與被調查人的任何形式談話,都需要有三人或者三人以上在場,并同步錄音錄像和做文字記錄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林海打斷了許國華的話:“被調查人?我沒聽錯吧,你們在調查我?”
“您誤會了,您不是公安系統的干部,就算有問題,也輪不上我們調查呀,這里所說的被調查人,就是個泛指,這么說吧,只要是涉及案件內容的,哪怕是閑談,也要做好記錄,這是我們的工作性質決定的。”許國華慢條斯理的說道。
他的臉上掛著極具親和力的笑容,但在笑容的背后,林海卻依稀感覺到有一把寒氣逼人的利刃。
顧煥州的那句話,在他耳邊響起:既要配合尊重,也不能什么都由著他們,該拒絕的時候,不要有什么顧忌。
他默默的思忖片刻,緩緩說道:“嗯......許處,我是這樣想,對你這種認真負責的工作態度,我非常欽佩,但錄音錄像、文字記錄,這就有點不妥了吧,至少應該事先征求我的意見,上來就擺開架勢,恕我無法接受。”
辦公室里的氣氛頓時緊張起來,兩名年輕的手下都面色陰沉,許國華的笑容卻仍舊燦爛。
他略微思忖片刻,用商量的口吻說道:“林副市長,我知道你心里有些抵觸情緒,這都可以理解.......”
林海不待他講完,便直接打斷了。
“許處,您誤會了,我沒有任何抵觸情緒,也完全理解紀檢監察工作的重要性,只不過這里面存在一個管轄權限的問題,公安部紀檢監察總局無權調查撫川市委管轄的干部,錄音錄像、文字記錄,這已經超出了普通談話的范疇,我個人認為不是很妥當,除非接到市委或者市紀委的正式通知,告知我必須這樣配合,否則,我有權反對和拒絕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