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考慮到嫂子身體不好,所以才沒把她羈押在看守所里,這鬼地方,她要住進來,不用三天,估計就只能剩下半條命了,怎么樣,我夠意思吧。”
任兆南無奈的點了點頭。
蔣宏微微一笑,從公務包里拿出一張紙,說道:“還有,你把這張紙上的話抄下來。”
任兆南接過來一看,頓時皺起了眉頭。
“這......這不是扯淡嘛,趙律師會見的時候,警方全程監視,還有監控錄像,這上面的話,人家一句都沒說過,我憑啥往上寫啊,再說,寫出來,也沒人相信啊,他是大律師,怎么可能犯這種低級錯誤呢?”
“讓你寫,你就寫,大律師怎么的,哪條法律規定的,大律師就不能犯錯誤啊!這些就不用你操心了。”蔣宏冷冷的道。
任兆南盯著那張紙,遲遲沒有回應。
蔣宏見狀,起身給他續了點茶水,然后冷冷的說道:“三哥,你為什么吃這場官司,心里應該非常清楚,我給你交個實底吧,案子要是真翻過來,撫川公檢法系統,至少得有三分之一的人會倒霉,我就不用說了,首當其沖,還有李大人,也得吃不了兜著走,你自己說,這種情況可能出現嘛?!實不相瞞,確實有人想要你的命,但那個人不是我,恰恰相反,我一直在想辦法保你的命,如果你非要對抗到底,那我也無能為力了。退一萬步講,就算最后命沒保住,但用你自己的命,換老婆孩子的平安,這生意,難道不劃算嘛?”
任兆南聽罷,思忖片刻,長嘆一聲。
任兆南抄完舉報材料,在上面簽字畫押,蔣宏看過之后,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“行,那我就謝謝三哥了。”他笑著道,然后指了指桌子上的各種小食品,說道:“太晚了,也搞不到別的東西,你湊合吃點唄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