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宏仍舊大大咧咧:“我不講任何條件!情況明擺著,余紅旗在搶救之中,這種事,我們是插不上手的,有勁也使不上,就看醫生的水平了,如果回天乏術,那也沒辦法,自認倒霉唄,至于對任兆南案的督查嘛,其實早就在預料之中,前段時間,任的老婆和小舅子就揚,說要去京城告我,最近活動更是特別頻繁,如果不是這兩天事兒都趕到一塊了,我早就采取措施了。”
“可以考慮把他的小舅子先拘起來。”李光旭說道:“上點手段,讓他消停點。”
蔣宏冷笑著道:“光拘小舅子解決不了問題,我打算連他老婆一起抓。”
“有理由嘛?”李光旭問,
“當然有,涉嫌隱瞞和轉移財產,窩贓,包庇,這些難道還不夠嘛?如果不夠,我還可以再給她湊點。”蔣宏說道。
顧煥州接過了話茬:“對待這種人,絕對不能手軟,必須把他們的囂張氣焰打下去。在這個關鍵的節點,不能讓他們從中渾水摸魚。”
顧煥州的這句話,就等于徹底給任兆南的案子定了性。
李光旭沉吟著問道:“總局方面派人下來,是不是得安排個得力的人陪同呢?如果有事,也好提前準備。”
顧煥州指了指張成林:“我已經和尚義群打招呼了,就讓成林全程陪同吧。”
李光旭連連點頭,然后看了眼林海,說道:“你把李慧的情況也簡單說下吧。”
林海不敢怠慢,連忙把早上和李慧通話的事如實說了,顧煥州聽的很仔細,但聽完之后,卻沒有立刻表態,而是皺著眉頭,若有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