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,我不會那么做的,一切都由你自己決定。”林海說道:“還有啥事?”
“連個新年祝福都沒說,就著急掛電話呀?”李慧嘟囔道。
林海苦笑:“我的親姐啊,你好歹也馬上就要副省級了,能不能別跟個小丫頭似的,什么新年祝福,虛頭巴腦的,有啥意義呀?”
“當然有意義!生活需要儀式感呀!”李慧認真的道。
林海哭笑不得,只好說道:“新年好!祝尊敬的李書記,在新的一年里諸事順心,長命百歲,這總可以了吧?”
李慧咯咯的笑了。
“我能否諸事順心和長命百歲,就取決于你的表現了。好了,儀式感有了,下面說正事。”
“還有正事?”
“當然,不然我大早上的,給你打電話干嘛!”李慧說道。
林海點了點頭:“那就抓緊指示吧,在下洗耳恭聽。”
李慧說道:“蔣宏突然抓了陳思遠,這等于是給東遼出了個巨大的難題,如果遠方因此暴雷,東遼很可能面臨經濟崩潰,真要出現這種狀況,即便我已經調任撫川,也照樣會被追責的。”
這當然不是開玩笑的。
其實,昨天在姚啟超的豪宅內,林海就憂心忡忡的提了一句,只是當時在座的眾人對這種局部危機并不在意,所以,也沒引起什么重視,或者說,人家壓根就不想重視。
但對李慧而,這很可能是滅頂之災。
陳思遠低價套購東遼城市發展銀行的股份,最終成為銀行的控股人,然后又通過左兜換右兜的把戲,把他購買股份的錢重新貸了回去,幾乎就是空手套白狼。
李慧對此自然心知肚明,但為了換取遠方集團在東遼的投資,她只能默許。而遠方集團隨即又以東遼城市銀行為擔保,在海外多次融資,總融資額高達2000多億,這些雖然都屬于銀行的業務范疇,但作為東遼市國資委下屬的城市銀行,如此重大的舉措,肯定需要向市委市政府匯報,獲得批準之后,才能實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