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,這也是審訊的技巧之一,不光要給你精神壓力,身體上也要承受感到巨大的壓迫感。
“你告訴我,負傷的那個人是誰?”
“我只是負責來接應他的,至于他是誰,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蔣宏又問:“誰讓你來接應他的,接了他又去哪兒?”
“是安甸的胡老大讓我來的,讓我把他送到碼頭上,事成之后,給我五萬塊錢,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。”那人鼻涕一把淚一把的說道。
“胡老大又是誰?”
“是安甸跑船的,家里養了十多條大船,是安甸的大哥大,黑白兩道都好使。”
“你到了撫川之后,都干了些什么?我警告你,必須說實話,而且只有這一次機會,敢撒謊,你就陪著他一起上墻吧。”
那人已經抖成一團了。
“局長大哥,我真的什么都沒干,自此和他接上頭,就一直東躲西藏的,在林子里殺的那個人,也是他動的手。”
“在林子里殺誰了?”
“一個當地的向導,叫韓三,是我花三千塊錢雇的。”
“你怎么認識韓三的?”
“我們認識好多年了,但我只是雇他帶路,沒想殺人啊,我也不知道那家伙是咋想的,突然就動手了。”
問到這里,已經基本確定,二肥抓住的,就是余紅旗本人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