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，顧煥州和秘書張謙走了進來。眾人見狀，連忙起身相迎。顧煥州先是與大家握手寒暄，入座之后，這才笑吟吟的說道：“我剛進屋的時候，聽有人自稱是小人物，怎么感覺有點抱怨的味道呢？”

李長軍連忙解釋道：“顧書記，我可不是抱怨，您可能沒聽全，我的意思是說，小人物往往可以起到關鍵作用。”

“既然起了關鍵作用，那就不能叫小人物了吧？”顧煥州意味深長的說道：“在我看來，這個局中就沒有小人物，每個人都在特定的時間里發揮了特定的作用，缺一不可，無論缺失了誰，局勢都可能是另外一個走向。”

姚啟超輕輕點了點頭：“我同意煥州的觀點，在這件事上，不能簡單的用身份地位的高低來區分作用的大小，事實上，相比林海和長軍，我就沒起到什么作用嘛，跟個牌位差不多。”

這句話聽起來像是自嘲和玩笑，但其實卻隱含著另外一層意思，姚啟超似乎是在推卸什么。

顧煥州接過了話茬：“長軍啊，據我所知，你現在是中夏集團的董事、執行總裁，妥妥的二號人物，年薪比十個省委書記掙得都多，而且，從目前看，陳思遠的命運，已經被你掐在手心里了，這哪里是小人物啊，連我和陸老，都得看你的臉色行事呀！”

李長軍連連擺手：“顧書記，您可別開這種玩笑，借我一百個膽子，也不敢給您和陸老臉色啊。您就下命令吧，我隨時聽候調遣。”

別小看這段對話。

從顧煥州這個級別的人口中說出的每一個字，都是有其含義的，如果你認為他在跟你開玩笑，那就大錯特錯了。

別看姚啟超和顧家交情頗深，在整個事件中，也堅定的站在顧煥州一邊，但并不等于沒有自己的考量。所以，顧煥州表面是敲打李長軍，實際上也是在說給姚啟超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