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長軍笑著道:“對不起,李書記,關于董事長和丙哥都談了些什么,我也不是很清楚,只能這么含含糊糊的表述了。”
眾人皆笑。
李光旭轉向姚啟超,問道:“你們倆到底聊了什么?今天也沒有外人,不至于還玩保密吧。”
姚啟超連連搖頭:“今天請你們來,就是要和盤托出的,怎么可能保密呢,只是整件事頭緒比較多,我和長軍分開講述,脈絡更加清晰,便于二位領導了解全面信息。”
“開口領導閉口領導,姚兄這么灌迷魂湯,怎么感覺有點居心叵測的味道呢!”李光旭說道:“別扯這些沒用的,還是趕緊往下說吧。”
姚啟超這才繼續說道:“雖然在整個事件上,丙哥比較積極主動,但真到面對面接觸之際,他還是非常謹慎的。只提供了一部分遠方集團利用境外銀行非法轉移資金的證據,這些業務都做的非常隱蔽,如果沒有這些關鍵證據,就算有關部門想調查,也需要投入大量的時間和精力,還未必能查出結果。”
此不假,經濟犯罪最大的難題就在于調查取證,尤其是涉及外資和外國銀行的就更難了,由于每個國家的法律不同,我們調查人員經常是明知其中存在問題,但又瞪眼沒轍,無計可施。
“他給你這些,要干什么呢?”李光旭問。
姚啟超說道:“現在基本可以確定,丙哥表面上是漂亮國某情報機構的雇員,但實際上則是金融資本在亞洲乃至中國的白手套。別看他在國內沒什么名氣,非常低調,但所結交的要么是政界高官,要么是經濟領域的大佬級人物,在東南亞地區就更牛了,說是可以呼風喚雨也不為過,按照我的分析,他是想利用我和陳思遠之間的矛盾,讓我把這件事給捅出去。畢竟,遠方垮了,中夏是最大獲益者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