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一份國內高層關于經濟會議的紀要,議題包括對現行經濟政策的討論和修改意見,涉及到離岸資金失控和資本外逃等非常敏感和復雜的經濟問題。
李長軍從政多年,吃過見過,只是粗略的翻看了下,便知這份紀要并不是偽造的。
這種紀要雖然算不上絕密,但畢竟涉及到政策調整,在沒有形成決議之前,一般是不會輕易外泄的。
但萬萬沒想到,如此重要的文件,竟然出現在萬里之外的一名漂亮國情報人員手中,驚愕之余,也深感面前這個其貌不揚的丙哥有些深不可測。
“我問他從哪里得來的。他笑而不語。”李長軍說道:“我又問他為什么給我看這些,丙哥回答,想和我交朋友。我問,你了解我嘛?他肯定的點了點頭,隨即把我人生履歷如數家珍的說了一遍,聽得我目瞪口呆。”
眾人都聽得入神。
只有姚啟超笑瞇瞇的插了句:“這個丙哥居然知道我和長軍之間的私交,那都十多年前的事情,那時候的中夏集團還屬于初創階段,經濟實力和社會關注度遠不如現在,沒想到連這些陳芝麻爛谷子都能被他扒出來,看來是下足了功夫。”
李長軍點了點頭:“我當時就意識到,丙哥是不可能對我產生如此濃厚興趣,不過是通過我,和董事長建立聯系。所以,當天晚上,我就把這件事匯報上去了,董事長沒有立刻答應,只是讓我繼續釣著他。”
“還是姚兄老奸巨猾啊。”李光旭笑著道:“這一釣,就釣出大魚了。”
“是的,從那之后,我們倆的接觸就很頻繁了,但我始終按兵不動,一個月后,丙哥沉不住氣了,正式提出,可以用陳思遠以及遠方集團的一些見不得光的秘密,換取和姚董接觸。”
李光旭看向姚啟超:“你答應了嘛?”
“我為什么不答應?”姚啟超反問道。
“丙哥為什么要這么做呢?其實,要論影響力和社會地位,陳思遠和你可謂不相上下啊,改弦更張,成本很高的。”李光旭沉吟著道。
李長軍接過了話茬:“這其中的原因很復雜,我們不可能完全掌握,丙哥很可能聽到了什么風聲,或者他的上級有什么想法,所以,才導致他要放棄陳思遠。”
李光旭眉頭緊鎖,斟酌著說道:“近些年,遠方集團以驚人的速度擴張,在海外融資超萬億,會不會是美國華爾街的金融大鱷們嗅到了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