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海訕訕的笑了下:“哦.....這個.....當時也不知道怎么了,突然間就非常難受。”
陳思遠吸了口雪茄,徐徐吐出,似笑非笑的看著林海,慢條斯理的說道:“看來,你的難受很可能是源自心病啊。有時候,人在面臨巨大的心理壓力時候,會植物神經紊亂,從而導致迷糊惡心失眠頭疼等癥狀,這可不是我說的,這都是省人民醫院的專家說的。”
林海撓了撓頭:“也許吧,誰攤上這種事,都會有心理壓力的。”
這句話在陳思遠聽來,分明是林海退讓的表現,臉上頓時露出了得意之色,心態上愈發放松了。
“年輕人啊,你現在是春風得意馬蹄疾,一夜看遍長安花,風頭正勁之際,哪里來的什么心理壓力呢?要我說,不過是想得太多,有點患得患失罷了,一會咱倆小酌幾杯,有什么難以釋懷的事情,說出來,我幫你好好分析下。”陳思遠笑著道。
林海沒吱聲,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。
陳思遠則瞇縫著眼睛,微笑著道:“其實,我更欣賞中午時候的你,眉宇之間帶著幾分殺氣,那種桀驁不馴的樣子,著實可愛啊。”
“那現在呢?”林海問。
“現在有點蔫,這個樣子不好,你這個年齡,就該有舍得一身剮,敢把皇帝拉下馬的氣魄,年輕時候不狂,難道等七老八十再狂嘛?”陳思遠說道。
林海深吸了口氣:“您說得對,但把皇帝拉下馬,可不是鬧著玩的啊,我的心中有點波瀾,這不為過吧?”
“不為過。事實上,你已經相當不錯了。”陳思遠說道。
考斯特在省城的街道上穿行著,很快便抵達了遠方集團分公司附近,陳思遠無意中往車窗外看了眼,卻發現在交通崗邊上停著一輛依維柯中巴,車身上噴涂著防爆運兵車的字樣,不由得皺著眉頭問道:“省城今天出什么事了嗎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