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機還挺乖巧,只是低著頭,老老實實的站著,趁機輕輕活動著酸痛的腰。
林海很清楚,搞這么一出,前后也就五分鐘左右,其實并沒什么實際意義,但他現在的想法是,能多拖一會就是一會,于是索性就不要這張臉了,皺著眉頭,指手畫腳的開始說了起來。
說啥?一時著急,他也想不起來說什么,干脆直接背誦化學元素周期表,反正與陳思遠的考斯特相距十多米遠,陳思遠又在車廂里,根本也聽不到他在說什么。
司機差點笑出了聲,被他狠狠瞪了一眼,趕緊把頭低了下去。
正背的來勁,忽聽身后有動靜,于是連忙把化學元素咽了回去,大聲說道:“還傻站著干什么,去后備箱看看啊!”
“好的。”司機答應一聲,趕緊低著頭轉到了車尾,打開了后備箱,裝模做樣的翻了起來。
陳思遠的助理見狀,小聲問道:“林副市長,您在......”
“哦,不好意思啊,麻煩你跟董事長說一聲,這東西非常重要,讓他稍微等我一會。”
助理答應一聲,轉身回去復命了。
林海則趁機拿出手機,走到司機旁邊,撥通了蔣宏的電話。
“人我攔下來了。”他直截了當的說道。
“太好了。”蔣宏說道。
“你那邊怎么樣,有消息嘛?”林海問,
蔣宏嘆了口氣:“哪有這么快啊,但我不能干等著,現在正帶著人往省城來了,只要京城那把批下來,也好立刻動手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