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反復思忖之后,他最終還是給出了一個可以讓自己滿意的答案。
從被丁兆陽拉下水的那一刻起,他的命運就已經失控了。他曾經試圖通過把硬盤交出去,而把自己摘的干干凈凈,但現在看起來,非但沒有奏效,反而越陷越深。
孫敏、常力、孫國選、王大偉,所有這些人,都在想方設法的把他往懸崖邊上推,直到余紅旗深夜潛入家中,讓他切實的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。
別人當官,是玩心眼,老子當這個破官,卻是在玩命啊。他苦笑著對自己說道。
要想從這個深不可測的局中掙脫出來,就只能寄希望于顧煥州一方大獲全勝。
準確的說,王大偉也是這么想的,與正義無關,全是利益所致。而我其實跟王大偉所面臨的局面并沒有差別,說是同病相憐也差不多啊。
現在,面對陳思遠的咄咄逼人,他已經沒有選擇了,只能硬著頭皮接招了。
“我的智商確實有限,實在想不出更合適的借口啊,只能湊合著了吧,反正您肯定會答應的,您剛剛也說了,既然是找個借口,那吃飯也好,想上廁所也罷,本質上并沒什么區別。隨便一想,順口一說而已。您自然會給自己找臺階的。”林海平靜的說道。
陳思遠的臉色頓時就變了。
這已經是挑釁了,雙方地位的懸殊,讓他無法接受來自林海的挑釁。
“我需要找臺階嘛?林副市長,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。算了,我沒時間跟和你計較,有什么事,等我回來再說吧。”陳思遠說完,轉向公務機樓的主任,問道:“現在空中管制解除了嘛?”
“嗯......這個,已經解除了。”主任陪著笑臉,小心翼翼的回道:“陳先生,我代表公務機樓的全體工作人員,對今天發生的不愉快向您致以誠摯的道歉,并保證不會以后不會發生類似情況了。”
陳思遠點了點頭,也不說話,只是徑直朝登機口走去。
林海見狀,連忙幾步跟了過去,可還沒等靠近,就被陳思遠的兩名貼身安保人員擋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