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海把胸脯一挺:“我從來就不求人辦事!你愛管就管,不管拉倒。”
李慧一點不惱,只是癡癡的笑著道:“我也是賤,就喜歡你這桀驁不馴的活驢模樣,這輩子,算是徹底栽在你手里了。”
林海無可奈何,只好又坐回床上。
李慧這才說道:“好了,不生氣了,實話告訴你吧,我早就動過把那些證據拿出來的念頭,為此,還在顧書記面前試探過,但顧書記卻沒什么反應。”
“為什么,難道顧書記不信任你?”
李慧聳了下肩膀:“人家憑什么信任我呀?提拔重用,那都是工作范疇之內的,屬于對我個人能力的認可,而這件事與工作無關。顧書記對權力斗爭的殘酷性是有深刻認識的,當然不會平白無故的相信一個下級了,就算他想用我,也需要觀察和考驗的。”
“那李光旭為啥不需要觀察和考驗,直接就能敞開心扉呢?”
李慧說道:“你錯了,李光旭的雞賊程度,只在顧書記之上,不在其下啊,畢竟,他沒有顧書記那樣得天獨厚的政治條件,所以他更小心,敞開心扉?開什么玩笑!他的心扉,早就焊死了,連個窗戶都沒留,誰也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。”
這句話倒是說到了點上,林海是深有體會。
“你們到底說了些什么呢?”林海不禁有些好奇。
李慧歪著頭,笑瞇瞇的說道:“想知道嘛?想知道就要繼續好好表現哦......”
林海皺著眉頭:“還說我是牲口,我看你才是牲口!而且是個累死人不償命的牲口!”
李慧聽罷,笑著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,說道:“說對了,我就是想累死你!”
林海早就精疲力竭,彈夾里空空如也,見李慧眉目含情,嚇得直接從床上跳了起來,笑著哀求道:“好歹讓我歇一歇唄,你不能總往死里用啊。”
“還沒到四十歲,正值壯年,歇什么歇!”李慧噘著嘴道:“放心吧,從來沒聽說誰累死過!”
“算了,我不問還不成嘛?”林海笑著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