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宏眉頭緊鎖:“是的,這也是我始終沒想明白的地方,他到底想干什么呢?按照二肥的說法,上個月他潛入到你在東遼的家中,現在又跟到了撫川,明顯就是要對付你的,可現在看來,這家伙的所做所為,怎么看都是在畫蛇添足啊。”
林海沉吟著道:“你的這些推斷,是建立在他故意放走二肥的假設之上的,但如果這個假設不成立,是不是就合理些了呢?”
蔣宏點上根煙,深深的吸了口氣,說道:“怎么說呢......你平時很少有機會和犯罪嫌疑人打交道,對他們的行為和思路自然不會太了解,類似這種職業槍手,不光要心狠手辣,智商都很高,而且有著非常強的反偵察能力,理論上說,實施犯罪的手段越簡單,留下的線索就越少,可你看現在的情況,好家伙,都快拍成電視連續劇了,不論他是否故意放走了二肥,這都是非常低級的,以此人的專業程度,根本就不該這么做。”
在這方面,林海確實是個外行,聽罷也只剩下撓頭了。
一旁的二肥見狀,小心翼翼的說道:“二叔,你就聽我的,咱們這就去一中的老校區,來個守樹待豬,至少能有百分之五十的機會,直接把那老逼燈抓住吧。”
二肥平時很喜歡用成語,但卻經常不夠準確,守株待兔硬是讓他念成了守樹待豬,意思雖然差不多,但聽起來卻令人忍俊不禁。
林海沒心思糾正錯誤,他思忖片刻,斟酌著道:“蔣局,我覺得可以試一試,這也算是個辦法吧,萬一要是堵著了。”
蔣宏沉思片刻,說道:“你們想的太簡單了,一中老校區已經沒什么價值了,我敢打包票,槍手絕對不會再出現,不過呢,去看下還是有必要的,至少讓技術人員對現場進行下勘察,看看能否搜集到什么有價值的線索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