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大偉會善罷甘休嘛?”林海問。
蔣宏輕蔑的一笑:“當然不會,但在我面前,沒有他發揮的機會,在撫川這一畝三分地,想跟我斗,他還差點火候,今天晚上別說是他,就是顧煥州親自下命令,我也敢抗旨不尊!”
說話之間,二肥推門走了進來,跟剛才一樣,大臉蛋子耷拉著,臉色陰沉的嚇人。
“來吧趙總,說說你是如何死里逃生的吧?”
“二叔,我的那些破事不著急,還是趕緊去抓那個老逼燈吧!”二肥說道。
蔣宏微微一笑:“你動動腦子好不好,這么長時間了,那個老燈早就跑沒影了,現在過去沒有任何意義的,還是坐下來,把發生的事從頭到尾的捋清楚了,再做打算不遲。”
二肥聽罷,無奈的嘆了口氣,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,皺著眉頭說道:“其實,我想了很久了,但一直就沒想清楚這個老東西到底要干什么!”
“別想了,你的腦容量太有限了,還是說出來,讓我們幫你分析下吧。”林海笑著說道。
二肥嘆了口氣,緩緩的將事情經過說了出來。
作為一個久經戰陣的沙場老手,二肥深知光棍不吃眼前虧的道理,他確實敢玩命,但卻不想無辜送命,瞪眼送死的事,當然是不做的。
本想上演一出單刀赴會,但到了廢窯廠大門外,一看周邊的地形,不禁也有點怵了。
廢窯廠正好位于一片洼地中,面積相當大,借著車燈往里望去,除了半人多高的荒草之外,再就是被風吹起來的塑料袋在空中飄蕩。
至于那座所謂的辦公樓,距離大門口至少有百米左右,黑咕隆咚的,只能隱約看到個大概,細節根本看不清楚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