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宏卻笑著道:“你怎么就沒想明白其中的邏輯關系呢!我之所以相中二肥,沖的就是你這個政壇新貴,如果你要垮了,那二肥就失去價值了呀,他的角色,很多人都能扮演哦。”
林海嘆了口氣:“我明白了,那就算我什么都沒說過吧。”
蔣宏的眼珠轉了轉,一本正經的說道:“話可不能這么說哦,你小舅子失蹤了,你既然報案了,公安局就必須管啊,有警必接嘛!”
“報案?”
“當然啊,我是公安局局長,你跟我說了,不就等于是報案嘛!”蔣宏說道,說完,見林海沒有表態,略微沉吟片刻,繼續說道:“老弟,人生不過是場賭局,無時無刻都在賭,這把,我就把注都押在你身上了。”
這個結果,早就在林海的預料之中。
別看蔣宏說的輕巧,但其實他也是騎虎難下。
盯著任兆南產業的大有人在,他本來已經捷足先登了,但如果二肥出事,之前做的一切就都白忙活了,如此一來,很可能被別人橫插一杠子。
緊忙之間,與其重新找個代理人,不如讓二肥繼續干,畢竟,二肥現在只是被人挾持,生死不知,如果經過一番偵查,確認二肥已經掛掉了,那再做打算也不遲,而且,即便另覓代理人,短時間內也很難繞過林海,所以,這也是無奈之舉。
“你可想好了,如此一來,很有可能得罪李書記,可不是鬧著玩的。”林海故意說道。
蔣宏卻把嘴一撇:“我辦的是案子,職責所在,他能奈我何?老弟,我不想忽悠你,二肥現在生死未卜,如果他已經死了,那就沒辦法了,咱們都要重新定位和思考,但他要還活著,我一定把這小子原封不動的給你帶回來,要是把那個入室行兇的歹徒再抓住,那局面可就豁然開朗了,到時候,主動權可就掌握在咱們手上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