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林海問。
蔣宏面色凝重的道:“這件事非常蹊蹺,我讓刑警隊的人找到了二肥的一個手下,據這家伙交代,昨天晚上,二肥帶著他們去了營盤鄉廢窯廠,說是要抓一個人,這事你知道嘛?”
林海沒有回答,而是直接追問道:“你先告訴我,死的那個人是誰?”
蔣宏回道:“放心吧,是二肥的手下,對方開槍之后,他們本來是想把尸體運走的,可火突然就起來了,這幫人見勢不妙,就都逃竄了。”
林海暗暗松了口氣,苦笑著道:“二肥幾個去抓人的事,我是知道,說起來都怪我。”
“怪你?”
林海嘆了口氣,這才把二肥發現上個月入室歹徒的事講了。
蔣宏聽罷,臉色越發陰沉了。
“怪不得昨天他讓我幫忙調王朝萬豪的監控錄像,鬧了半天,是這么回事啊!”說完之后,略微沉吟片刻,將車直接停在路邊,直勾勾的盯著林海,試探著問道:“老弟,這么長時間了,我可一直拿你當自己人啊,現在出了這么大事,你不能跟我掖著藏著的,必須實話實說,否則,接下來的事就不是很好辦了。”
林海無語。
蔣宏見狀,繼續說道:“以我對你的了解,如果不是有非常特殊的原因,你不可能讓二肥去抓人的,這其中肯定有隱情,你要是看得起我蔣某人,就不妨說出來,在別地方我不敢保證,在撫川,就沒有我擺不平的事。”
林海無奈的苦笑了下,緩緩說道:“你說對了,我確實是有自己的打算。”
蔣宏微微一笑:“我洗耳恭聽。”
林海未曾開口,卻是長嘆一聲。
盡管早就打定了主意,要把躲在暗處的人揪到明處,但真到了實施之際,內心還是很糾結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