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齊看了看他,關切的道:“頭上的傷不礙事吧,用不用去醫院看下?”
昨天晚上,醫護人員已經給林海緊急處理過了,傷口并不大,也不需要縫合,消毒之后,給纏了圈紗布,看上去倒是挺嚇人的。
“不用的,再過幾個小時,傷口都愈合了。”林海笑著道:“一會我去鎮上的衛生院,讓他們把紗布給撤了,明晃晃的,不好看。”
蔣齊卻搖了搖頭:“不,不,紗布絕對不能撤,這是個宣傳點啊,你還得多纏兩天。”
“不至于吧!這又不是啥好事,一場大火,造成了這么嚴重的損失,可別宣傳了,還不夠丟人呢。”
蔣齊把身子往前湊了湊,壓低聲音說道:“這是兩回事,火災是意外事故,但你盡職盡責,沖鋒在前,當然是值得大書特書的啊,福兮禍之所倚,禍兮福之所伏,這就叫辯證法嘛。”
在官場混了這么多年,林海當然知道其中的門道,說心里話,如果這里面沒有二肥的事,以他昨天晚上的表現和現在的形象,當然是個絕好的宣傳契機,可現在,他滿腦子都是二肥,哪里有這個閑心啊。
見他沉吟不語,蔣齊正色說道:“就這么定了,紗布必須再纏兩天,要知道,這不僅是宣傳你,也是宣傳咱們撫川的干部隊伍啊,融媒體的陳總馬上就到了,你準備下,一會就在現場接受采訪。”
林海哭笑不得:“可別了吧,就我這形象,丟盔棄甲的,怎么上鏡啊,要真接受采訪的話,好歹也要洗把臉,換件衣服啊。”
話音剛落,卻聽身后有人說道:“千萬不能換,要的就是這個真實的效果!”
扭頭一看,果然是陳牧云趕來了。由于撲救時用了大量的水,所以現場很多地方都已經結冰了,陳牧云腿本來就沒好利索,走路有點不敢使勁,腳底滑了下,險些摔倒。
林海連忙伸手相扶,口中還笑著道:“一瘸一拐的,老實在家待著唄,過來干什么呀!”
陳牧云也不還嘴,只是盯著他頭上的紗布,柔聲問道:“跟我說實話,傷的到底重不重。”
林海笑著道:“你問我,我也不清楚,反正醫生只給我簡單消了下毒,也沒縫合,就這么給纏上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