營盤鄉位于撫川的東南遠郊,最近十年,隨著主城區的不斷擴大,目前算是城鄉結合部。
這里原來有一家專門燒制青磚和琉璃瓦的集體所有制企業,最紅火的時候,員工有兩三百人,產品行銷省內各地。
后來,隨著新型建筑材料的不斷出現,青磚和琉璃瓦的市場需求量越來越小,企業最終破產倒閉了。
該廠當年是隸屬于營盤鄉的,效益好的時候,是全鄉稅收的主要來源,所以,廠區面積很大。破產之后,鄉里曾經多次想把土地轉讓出去,但價格方面始終沒有談攏,于是荒廢至今。
半個小時之后,二肥以及十多個骨干手下趕到了營盤鄉,他們沒有立刻采取行動,而是通過關系,找來了一個當地的朋友,詢問廢窯廠的具體情況。
聽說要去廢窯廠,當地人連連搖頭:“開什么玩笑,扔點兒,也不能扔在廢窯廠啊,這大半夜的,在那鬼地方打架,打不死,也得嚇死。”
扔點兒,大致相當于北京話中的約架。
“鬼地方!什么意思?”二肥問。
“那地方鬧鬼啊,大半夜的,誰敢去!”
二肥和耗子哥互相看了眼:“鬧鬼!鬧什么鬼?”
“兩年前有個女的在那兒上吊了,后來,半夜的時候,就經常有人聽到窯廠里有哭聲,還有人看到過一個穿白衣服的女子,在窯廠里來回的飄,現在別說晚上,就是白天,也很少有人去了。”當地人說道。
“還挺邪門啊。”二肥笑著道:“沒事,我是從鬼門關里轉過一圈的,什么鬼都不怕。你就說說里面的具體情況吧。”
“具體情況......那里面也沒啥具體情況啊,除了一個破辦公樓,就是二十多個磚窯,哦,還有個倉庫,房頂都塌了,夏天的時候,荒草都一人多高,現在就算沒那么高了,藏個人也沒問題,如果對方打埋伏的話,這黑燈瞎火的,進去肯定吃虧啊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