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思遠得知消息后,打電話問候下,更是在情理之中。
可現在看來,所有這些沒毛病和情理之中,都有幾分居心叵測的味道,甚至令他不寒而栗。
“哥,我已經找到13號甲的房東了,他說,這套房子掛在中介已經有半年了,本來是想出售的,但始終沒有合適的買家,可昨天上午,突然有人打來電話求租,房租是市場價的一倍多,他也沒多想,就同意了,合同還沒簽,半年的房租就打到了他的卡上。”二肥說道:“也就是說,咱們還沒搬進來,人家就已經準備好了。”
“這個房東是誰?”
“房東是市5中的一個退休教師。應該不知情。”二肥說道。
林海想了想:“房東見到過租房的人了嘛?”
“辦理交接手續的時候見到了,我拿照片讓房東辨認,就是這個老逼燈。”二肥說著,將耗子哥他們拍攝的幾張照片遞了過來。
盡管是偷拍的,但在長焦鏡頭中,男子的模樣非常清晰的展現在畫面上,甚至可以看清楚一些臉部的細節。
身材瘦高,戴著棒球帽和墨鏡,整張臉被遮擋的嚴嚴實實,只能看出皮膚有些蒼白,下巴處有道傷疤,雖然已經很多年了,但明顯能看得出縫合過的痕跡。
“他在......對面?”林海試探著問道。
二肥搖了搖頭:“不在,我已經在房間里安監控了,只要他來,馬上就能發現,不過,這老燈丟了錢包,肯定有所警覺,所以,這個房子大概率是不會過來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