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人也不說話,互相交換了下眼神,輕手輕腳的湊了過去,手下打開臥室的門,二肥舉著獵槍便沖了進去,可眼前的場景,卻把所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。
一個容貌姣好的女人光著身子躺在床上,手腳被反綁,捆得跟個粽子似的,嘴巴上粘著兩層膠帶,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。
“我操!”耗子罵了句臟話,趕緊走過去,給女人松開了綁繩,并把嘴上的膠帶撕了下來。
“怎么回事?”他問。
盡管是江湖兒女,但霞姐畢竟是個女人,光溜溜的面對這么多男人,無論是心理還是生理上都難以接受,行動自如之后,也顧不上穿衣服,連忙扯過被子擋在身前。
“問你話呢,趕緊說!”二肥冷冷的道。
霞姐并不認識二肥,但見他手中拿著槍,兇神惡煞般的盯著自己,頓時嚇得抖成了一團,費了好大勁,這才哆哆嗦嗦的把事情經過說了出來。
原來,按照事先的安排,她化裝成酒店服務員以打掃衛生的名義敲門,探明室內情況。可當她款款的走到門口,剛按下門鈴,房門便打開了。
還沒等她說出臺詞,便被一把扯了進去,隨即,一把鋒利的匕首便頂在了咽喉。
霞姐闖蕩江湖多年,也算吃過見過,雖然心里害怕,但并沒過于慌亂,還努力的裝作無辜的樣子,可憐巴巴的說自己是服務員,求放過。
那人一不發,將她逼到臥室里,三下兩下便將她剝了精光,然后就來了個霸王硬上弓。
霞姐知道對方不是善男信女,自然不敢呼救和掙扎,只能全程配合了事。
“完事之后,便把我給綁了。”霞姐低著頭道。
“然后呢?”
“我被關在臥室里,什么也不知道了呀。”霞姐苦笑著道。
耗子哥本來任務完成的很順利,滿心歡喜的等著邀功領賞,不料卻是憑空飛來個綠帽子,不由得沮喪萬分,恨的咬牙切齒,但又無計可施。
二肥則歪著頭,上下打量著霞姐。
三十多歲,皮膚白皙,身材和容貌也不錯,扮成酒店的服務員應該沒什么破綻。
這就意味著,對方早就識破了耗子哥的伎倆,而且藝高人膽大,明知危險就在身旁,卻還敢玩這一手,等于壓根沒把這幫人放在眼里。
“他干了多長時間?”二肥問道。
這個問題實在有點過分,饒是霞姐這樣的老江湖,也是難以啟齒。支吾了半天,這才低聲說道:“也就一兩分鐘吧,感覺很久沒碰女人了。”
二肥點了點頭,把槍讓手下收好,然后轉頭對耗子哥說道:“怎么樣?老逼燈這一炮,腦瓜子是不是嗡嗡的呀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