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肥則一本正經的道:“跟著二叔混,必須有點進步啊,否則,我丟臉無所謂,丟二叔的臉,那可罪過大了。”
一聲二叔,把林海跟搞蒙了:“這是從哪論的啊,怎么還喊上二叔了呢,這輩份也不對啊。”
“你還不知道呀?我和趙總現在是一家人了呀!”蔣宏說道。
“一家人?!”林海更是一頭霧水:“我都讓你們倆給弄糊涂了!”
蔣宏看了眼二肥:“咋的,這么大的事,沒跟你姐夫匯報呀?”
二肥憨笑著道:“沒,我怕他罵我。”
“這是好事,怎么能罵你呢!”蔣宏笑著道。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林海追問道。
蔣宏則笑著道:“是這樣的,上禮拜,我哥過生日,我把趙總也喊去了,本來就是想介紹一下,你小舅子嘛,都是自己人,可沒想到,他跟我哥聊的還挺投緣,喝到最后,死活非要認我哥當干爹,要是換成別人,這事還真不能答應,但一來他不是公務人員,不犯什么忌諱,二來,他還是你的小舅子,而且,當時也沒有旁人,就是家里幾個親戚,談不上什么影響,所以,我哥就答應了,這不,我哥是干爹,我不就是二叔了嘛,但這里沒你的事啊,咱們之間還是哥們,各論各的。”
我的天啊,林海都聽傻了。
二肥見狀,小心翼翼的說道:“哥,我這可不是打著你的旗號招搖撞騙啊,干爹說了,他收我這個干兒子,和你沒有任何關系,而且,我雖然沒敢告訴你,但第二天就跟蓮姐說了,我姐還夸我做得對呢。”
林海哭笑不得,但事已至此,他也不好再說什么,只好苦笑著道:“這下好了,以后你再惹事,就不用我擦屁股了。”
“別總拿老眼光看人嘛,犯過錯誤,不等于一輩子都犯錯誤,改了就好嘛!我很看好趙總,將來啊,咱們沒準都得跟著他混呢!”
林海聽罷,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。
這件事,恐怕不是那么簡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