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里傳來陳思遠爽朗的笑聲。
“你確定沒讀過初中嘛?我怎么感覺不像呢!”他問。
二肥嗯了聲:“準確的說,我是讀過初中的,好像是上了半個月左右吧,后來,老師發現我書包里裝的不是課本,在多次批評教育無果之后,一怒之下,就把我攆回家了,從此,我就被迫在社會上廝混了,所以,我應該算是九年義務教育的漏網之魚吧。”
“書包里裝的不是課本,那裝些什么呢?”
“一根九節鞭,一把斧子。隨時準備干仗。”二肥笑著道。
陳思遠雖然不是權貴家庭出身,但父母也都是知識分子,他自己從小更是品學兼優的好學生,對上學帶兵器的事,自然是聞所未聞,聽罷越發感興趣了。
“斧子我可以理解,九節鞭就很夸張了吧?那是軟兵器啊,你會用嘛?”
“當然會啊。我們屯子有個二叔,就專門練九節鞭,還在縣里的運動會上奪過冠軍呢,我就是跟他學的。”二肥興致勃勃的道:“說起來,那根九節鞭還是個寶貝呢,至少是清朝傳下來的,上面都包漿了,放到現在,估計都成文物了。”
“是嘛!拿來瞧瞧,要真是文物的話,我收藏了。”陳思遠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。
“別提了,被咱們老爺嶺中學的教導主任給沒收了,后來我找他去要,他說給當廢鐵賣掉了,這個敗家的老東西,現在想起來,還恨的牙癢癢呢!”二肥嘟囔道。
陳思遠呵呵笑著道:“可惜了,可惜了。后來,你沒揍那個教導主任嘛?”
“沒有,那老頭不錯的,其實當初也是為了我好,只是我這人吧,天生就不是讀書的材料。枉費了老師的一片苦心了。我跟他處的挺不錯的,去年,他家蓋房子,那時候,我正好在黃嶺當護林大隊的大隊長,還偷摸給他送了一車木頭呢!”
“好!這也算是以德報怨了啊。”陳思遠說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