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,我明確的告訴他,會把鑰匙交給你的。”
“蠢貨,你這么說,焦點豈不還是在你身上嘛?而且,以前陳思遠只是懷疑,現在可好,徹底確認了。”王大偉笑著道。
林海哼了聲:“你才是蠢貨呢,陳思遠又不傻,那只是把鑰匙,以我的能力,根本不可能查清楚鑰匙對應的那把鎖在哪里,退一步講,就算是他,也很難做到。只有你,才具備這個能力。”
王大偉笑著道:“你這招叫金蟬脫殼啊,想把陳思遠的注意力,轉移到我身上,對吧?”
林海哼了聲:“難道不可以嘛,有難同當唄。”
王大偉沒吱聲,只是把玩著手中的酒杯,若有所思。
半晌,突然說道:“我感覺,你可能小看陳思遠了,其實,這也不能怪你,你目前所處的高度,也就只能想到這層,但陳思遠的高度就不同了,你搞的這些把戲,在他看來很小兒科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林海問
王大偉沉吟良久,最后苦笑著說道:“非常抱歉,有些事,我是不可能告訴你的,能說到這個份上,已經是違背組織紀律了。”
林海冷笑一聲:“別在我面前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,你是個什么貨色,我還不清楚嘛?”
一句話把王大偉噎得直翻白眼。
每個人都具有兩面性,只不過,絕大多數時候,你所看到的,只是充滿陽光的一面,而陰暗齷齪的一面,都被深深的隱藏起來而已。
可是,王大偉的兩面性,卻過早的暴露在林海的面前,這也為日后二人的反目成仇埋下了伏筆。
面對林海的冷嘲熱諷,王大偉只能無可奈何的嘟囔道:“我算是被你小子給拿捏住了啊。”
林海哼了一聲:“開什么玩笑,這么長時間了,自常力開始,到后來的孫國選事件,包括現在,從來都是你們設套我來鉆,要說拿捏,也是我被拿捏吧。”
王大偉嘆了口氣:“算了,說起來全是眼淚啊,你我本是難兄難弟,就不要互相指責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