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海想了想,說道:“應該是吳老爺子搞的鬼吧。”
李光旭點了點頭:“知道就好!你以為風平浪靜,其實是暗藏殺機,吳慎之肯定會在任兆南案上大做文章的,一旦案子判不下來,倒霉的名單之中,你和王大偉,是要排在前三的。”
林海想了想:“其實,大家已經很努力了......”
話還沒等說完,就被李光旭打斷了:“努力?!光努力是遠遠不夠的,不是我非要把任兆南定性為黑,而是如果他不黑,那任兆南與大公子之間就成了商業競爭,最多只是玩了些陰損招數而已,這個結果,會導致前功盡棄的!我讓你來掛名負責人,不是讓你在這兒當牌位的,你要發揮作用,就算是為了你自己的政治前程,也要使出全力,明白嘛?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林海正色道。
李光旭的臉色略微緩和了下:“林海,你還年輕,對政治斗爭的殘酷性缺乏全面的了解和認知,但是,我不能給你適應和學習的時間,還是那句話,要想站穩腳跟,就要狠下心來,絕不給對手任何反擊的機會,要知道,等人家對你下手的時候,是不會心慈手軟的。”
林海深吸了口氣,默默的點了點頭。
“這是個生死局,對陣的雙方,已經子彈上膛,刺刀見紅了,我能理解你此刻的心情,但理想和現實之間,總是有著巨大差距的,只有施展了雷霆手段,才有機會向世人展現你的菩薩心腸。不想自己出局,那就咬緊牙關,先把對手干出局!否則,我或許還能鬧個善終,而你這樣的小蝦米,什么結局就很難說了。”李光旭說道。
實事求是的講,林海對政治斗爭的殘酷性已經有所認識了,而且,還在努力的適應這種殘酷,并在很短的時間里,完成了從書生意氣到沉穩老練的轉變,他甚至有些沾沾自喜,畢竟,能在如此復雜且高端的局中擁有一席之地,足以證明他的能力,但卻沒想到,與李光旭的要求相去甚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