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保......”王大偉沉吟著道“如果保陳思遠,那就意味著丙哥和大公子都要保,如此一來,咱們搞了這么多,豈不是白費力氣了?!”
顧煥州點上一根煙,慢條斯理的說道:“大偉啊,高層領導考慮問題的角度和深度,肯定和咱們不一樣,經濟局勢,政治局勢,都需要穩定,在穩定與破案之間,必須做出適當的取舍。”
王大偉徹底傻眼了。
怔怔的坐了片刻,無奈的長嘆一聲。苦笑著道:“要這么說的話,我可能要成為第一個倒霉蛋了。”
顧煥州并沒有對這句牢騷表態,而是坐在那里,眉頭緊鎖,若有所思,足足過了五分鐘,突然問道:“林海的情況怎么樣?”
王大偉想了想,簡明扼要的道:“不怎么樣,作為誘餌,他隨時處于危險之中。在這盤棋局中,所有的棋子都存在被放棄的可能,既然入局,就該有心理準備,我想他能應付的,即便沒能應付過去,也怪不得別人,這種事,既靠運氣,也憑實力,認賭服輸。”
顧煥州聽罷,微笑著道:“你的心態倒是蠻好嘛!”
王大偉的腰板挺得筆直。
“我不光心態好,而且信心足,只要讓我放開手腳,就沒有辦不下來的案子。”
顧煥州聽罷,呵呵的笑出了聲。
“不用拿話敲打我。”他道:“好了,你先回去等消息吧,今天晚上,我和陸老商量下,明天給你結果!但有在先啊,不論什么結果,都不許抱怨。”
王大偉聽罷,起身立正敬禮,說道:“是!保證不抱怨。”
顧煥州微笑著揮了揮手。目送王大偉出去了,他思忖片刻,這才拿起了辦公桌上的專線電話。
“給我接陸老辦公室。”他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