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都是后話,還是先研究下這酒怎么處理?”二肥的兩個小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酒箱子。
林海見狀,瞪了他一眼道:“什么怎么處理?這么好的酒,先存著唄。放的時間越久越值錢。”
二肥卻連連搖頭:“哥,這你就不懂了,不是什么白酒都可以長期保存的,只有醬香型的茅臺才越放越值錢,而五糧液屬于濃香型的,不適合長期存放,過了保質期,酒中的精華就都沒了,跟涼白開差不多。”
王心蓮驚訝的道:“白酒還有保質期?”
“當然啊,這年頭,什么都有保質期的。”二肥一本正經的說道。
林海笑著對妻子道:“你別聽他胡說八道,這小子是打酒的主意呢。”
二肥被戳破了心思,嘿嘿訕笑著道:“哥,我又當司機又兼保鏢的,你不得獎勵點啥呀?”
“獎勵個屁,又不是我雇的你,要獎勵,你也得找王黑狗啊。”
二肥的大腦袋搖晃的跟撥浪鼓似的:“要不是沖著你,我認識他是誰啊!找他要獎勵?開玩笑!我現在只要看見他就想吐,那張臉長得跟車禍現場似的,再加上那破鑼嗓子,說是他狗,也是條沒人要的流浪狗!”
王心蓮聽罷,伸手在二肥的額頭上戳了一指頭,嗔道:“說話留點口德!”
二肥隨即做出副乖乖寶的模樣,噘著嘴道:“姐,你就讓我喝點唄。”
“趕緊吃飯吧,不過年不過節,喝哪門子酒!再說,你自己什么狀況不知道呀,少了個腎,還天天這么喝,不想活了。”林海嘟囔道。
“姐......”二肥說著,繼續做可憐巴巴之狀。
這套把戲,在母性十足的王心蓮身上百試百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