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海連連點頭,并拿出隨身攜帶的筆記本,做了記錄。
“另外,所有專案組成員,在辦案期間一律吃住在指居點,手機全部上繳,使用固定電話對外聯絡,通話時,需有兩人以上在場,互相監督。”李光旭繼續說道。
林海飛快的做著記錄。
“鑒于案件的社會影響面極大,所以,要從嚴從快,盡快查清犯罪事實,及早給老百姓一個交代。好了,就這么多。對了,你的公示期還有兩天就滿了,期滿之后,市委的正式任命馬上就能下達,我的本意是讓你抓經濟,可現在看來,你還是接替王波,先主管政法工作吧,待案子辦完之后,再做分工上的調整,這樣也算是名正順了。”李光旭道。
林海合上筆記本,深深的吸了口氣。
定性為涉黑意味著什么,是不而喻的。
客觀的講,任兆南在黑與不黑之間。在林海看來,更傾向于不黑,說是惡勢力都有點勉強。但在李光旭的心目中,任兆南必須是黑的,而且,是從里到外的黑。
林海不喜歡這種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的手段,但又不得不承認李光旭的做法是正確的。
在某種程度上,打擊任兆南,也等于是為他日后的工作掃清障礙,否則,李光旭退下去后,有這么一個實力超群,可以對撫川政局產生極大影響的私企老板橫在面前,對他來說,當然不是件輕松的事情。
殘酷的現實,又給林海上了生動的一課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