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......不太好吧。”林海笑著道。
“欠債還錢,天經地義,錢雖然不是我借的,但畢竟是看在我的面子上,理當如數奉還。”陳思遠說道。
林海當然要推辭一番,然后拿出勉為其難的架勢接納了陳思遠的好意。
之后的談話顯得有點散。
兩個人都表現得心不在焉,東一句西一句的,聊的都是無關緊要的話,這種莫名其妙的氣氛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之久,陳思遠這才起身告辭。
“好了,該說的都說過了,時候也不早了,今天就這樣吧。后天,我會安排人去柳杖子礦考察的,你提前準備下,條件別太苛刻了。”他微笑著道。
林海也連忙起身:“您放心,我一定讓您滿意。”
送走了陳思遠,林海正打算上車,二肥卻湊了過來。
“哥,這人就是陳大老板呀?我看著也不咋樣啊。”他道,
林海白了他一眼:“什么不咋樣?”
“什么都不咋樣,社會上盛傳,說他無論走到哪兒,都是前呼后擁的,派頭老大了,可今天就坐了臺別克商務,三十多萬的車,滿大街都是,還有穿的衣服,渾身上下,連個商標都沒有,一看就是地攤貨,還沒我穿的值錢呢!”
二肥自從實現財務自由之后,無論是吃穿住用,都對品牌有著近乎執著的追求。
渾身上下各種大logo異常醒目,脖子上掛的金鏈子,粗到摘下來都可以拴狗的程度。總之一句話,只要隨便瞅一眼,就可以大致估算出他渾身上下值多少錢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