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林啊,沒想到你的品味還很獨特嘛!居然選了這種地方,這個......該不會是有什么特殊意義吧?”陳思遠在沙發上坐定,笑瞇瞇的說道。
林海連忙解釋道:“是這樣的,董事長,我知道您不喜歡這種場所,其實,我也不喜歡,但這里是我的一個小兄弟開的,說話比較方便。”
陳思遠微微點了點頭:“看來,你對我今天晚上要聊什么,是有預判的哦。”
林海沉吟片刻,斟酌著道:“恐怕和大公子的事有關吧,當然,這完全是瞎猜的。”
陳思遠沒有接著林海的話茬往下聊,而是指了指酒柜里的紅酒,說道:“喝一杯?”
這多少有些莫名其妙,但林海也不敢怠慢,連忙起身,取來瓶進口紅酒,也沒叫服務員,親自動手把酒打開,然后又為陳思遠斟了。
陳思遠并沒有立刻喝,而是拿起酒杯,若有所思的在手中把玩,林海見狀,也不吱聲,只是默默的坐在一旁。
足足過了三分鐘,陳思遠這才淺淺的喝了口,然后慢條斯理的說道:“你想多了,今天晚上,咱們不談大公子,他的事情,現在是由張大主任全權負責的,我只是個商人,能力有限,管不了那么多。”
這番話當然是在扯犢子,但林海也不便說什么,只是微笑著連連點頭表示贊同。
陳思遠把酒杯放下,用一種領導關心手下的口吻問道:“怎么樣,除了柳杖子礦的事之外,我還能幫你做點什么呢?”
林海眼珠轉了轉:“這就已經相當夠用了,柳杖子礦的體制改革,在省內和全國引發了一場關于國企轉制的大討論,聽李書記說,連高層領導也注意到了,還專門要求省國資委和發改委,針對柳杖子礦搞一次深入調研,把經驗和教訓統統總結出來,如此高關注度的大事件,只有您和姚總這個級別的企業家親自下場,才能鎮得住局面啊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