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安排好了,今天晚上從上海離境,已經打過招呼了,不會有事的。”陳思遠說道。
張策深深吸了口氣:“這個丙哥是個大麻煩,出去之后,短期內就別讓他回來了。”
“嗯,我已經跟他說了,他自己也知道。”陳思遠說道。
“還有,心浩在東南亞的所有項目馬上停下來,善后工作由你全權負責處理,不要留下任何隱患。”
“這個好辦,最多就是賠點錢而已。”陳思遠笑著道。
張策雙手抱在胸前,沉吟著道:“還有這個林海.......”
“林海是個草根,沒有任何背景可,入局純屬誤打誤撞,其實,心浩早就覺得他是個隱患,本來想在泰國解決掉的,可惜讓他躲過一劫。現在看來,不能不說是遺憾啊。”陳思遠說道。
張策想了想:“你的意思是,想要彌補這個遺憾?”
“亡羊補牢,未為晚矣嘛。”陳思遠說道:“而且,我始終懷疑,張曉亮跟他說過什么。”
張策捏著下巴,眉頭緊鎖。
“不行,現在這個節骨眼上,決不能節外生枝了。”
陳思遠冷冷的道:“相比周海豐,林海的威脅更大,他是看過那些內容的。雖然之前一直相安無事,但以他現在的立場,很可能趁勢興風作浪的?”
“我來的時候,首長反復強調,盡量以和平方式解決問題,所以,這個人暫時先放一放,以后再說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