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公子并不認識王大偉,看著這個推門而入的便裝男人,不由得微微皺了下眉頭。
“你是哪位?”他問。
王大偉并未回答,而是朝助手示意了下,助手走過去,將束縛椅上的鎖具打開,然后便輕手輕腳的退了出去。
王大偉將一包玉溪香煙扔了過去,笑著道:“檔次低了點,你湊合著抽吧。”
別看才兩個多小時,但對大公子來說,所承受的壓力已經相當大了。
他非常清楚,以自己的身份和地位,如果沒有確鑿的證據,誰也不敢如此大張旗鼓的抓捕,而且省長趙永輝和省公安廳廳長對此都毫不知情,這就更意味著兇險和不妙了。
所以,現在必須盡快搞清楚,這些人到底為什么抓他,然后才好思考下一步的對策。
可偏偏沒人理睬他。
兩個多小時,他的腦子里已經亂成一鍋粥,不斷的設想各種可能,又不停的推翻,循環往復,精神幾近崩潰。
現在總算進來了個人,他頓時打起了精神。
越是在這個時候,他越要表現出足夠的強硬,否則,一旦被對手牽著鼻子走,后果不堪設想。
他瞥了眼香煙,冷冷的道:“我要見律師,在律師來之前,我什么話都不會說的。”
王大偉在他對面坐下,平靜的說道:“吳先生,你的父親曾經在政法系統主政多年,你也在國內著名大學攻讀過法律,按理說,對咱們國家的司法環境應該很了解的呀,諸如什么在律師來之前,我什么都不會說的這種話,一般只出現在美國電影中,你跟我說美國電影中的臺詞,不覺得有點可笑嗎?”
說實話,這不像是個警察口中說出來的話,大公子聽罷,也不由得一愣。
“隨便你怎么說,但這是我的權力。”他回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