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海笑了下,指了指已經被帶走的保衛處長:“肯定比這家伙靠譜。”
二十分鐘之后,楊大綱被帶到了。
幾個人迫不及待的提出了一大堆問題,楊大綱均從容作答,不僅如此,還拿起筆來,畫了一張礦區示意圖,雖然是草圖,但非常詳盡,所有該標明的地方,都畫的一清二楚。
情況比他們想象得要嚴重得多。
柳杖子礦停工放假之前,一直是處于生產狀態,儲備了大量的硝酸銨炸藥和銨油炸藥,雷管的數量同樣很大,而且種類齊全。所有這些爆炸物都集中存放在4號庫房的二樓。
按常理,礦區停產之后,這些危險品都該在公安機關的監督之下,原封不動的返還,但由于種種難以擺上臺面的原因,這件事就被推來推去,扯皮至今。
事實上,這也是礦區一直需要相當數量的安保人員看守的主要原因。
而現在里面的人中,熟悉爆破作業的就更多了,楊大綱就隨口說出了好幾個人的名字,
“這些人都是常年在井下作業的,對爆破非常熟悉。”楊大綱說道。
“你能跟他們聯系上嗎?”王寅問道。
楊大剛苦笑:“這個時候,就算聯系上也估計沒用,他們對體制改革的抵觸情緒已經不是一天半天了,這股火憋了快三年了,豈能是一句兩句話就擺平的?”
于振清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,微笑著道:“好了,謝謝你,楊師傅。”
“沒事,這都是我應該做的,最后,我還想說一句,體制改革肯定是對的,但為什么一定要以職工下崗為代價呢!你們這些當領導的恐怕不了解,礦區的社會結構相對比較封閉,很多人除了井下作業,什么生活技能都沒有,再加上社交圈子非常小,三四十歲了,正是上有老下有小的時候,你把他們都搞下崗了,讓一大家子人怎么活呀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