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振清明知林海故意黑他,但又挑不出毛病,只好訕訕的笑了下,說道:“談不上履新,省委的正式任命還沒下來呢。”
李慧卻笑著道:“你也知道正式任命還沒下來呀?既然如此,那你現在仍舊是常務副市長呀,所以,今天你沒有資格和我對話,另外,就算省委的任命下來了,作為代理書記,你上臺之后,什么具體工作都沒抓,直接把前任書記定下來的項目給否定了,這本身就欠考慮,更何況,你還口口聲聲說,新區項目是扶貧工程和政績工程,這就更不妥當了,我想請問于副市長,東撫新區的建設,撫川給過東遼一分錢嘛?還有,李光旭書記當政十多年,讓撫川的gdp從全省倒數,直接躍升為全省第一,這樣的領導干部,還需要政績工程來充門面嗎?拜托你說話的時候過點腦子好不好!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得到省委認可的,但是,通過這些事,我個人覺得你不適合擔任市委書記,哪怕是代理,都不夠資格,所以,我保留向省委如實反映的權力。”
李慧的口才本來就很出眾,再加上準備充分,把于振清的短處拿捏的死死的,連珠炮似的一頓瘋狂輸出,懟得于振清啞口無,只剩下翻白眼了。
房間里的空氣中,都彌漫著尷尬,幾個大男人面面相覷,都被李慧強大的氣場所壓制了。
正不知該如何收場之際,走廊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隨即辦公室的門一開,田春林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。
或許是太著急的緣故,他并沒有注意到李慧在場,而是直接對于振清說道:“于副市長,出事了,柳杖子礦的人分乘十多臺大客,往市里來了,恐怕要鬧事。”
于振清吃了一驚,他狠狠瞪了田春林一眼,轉身往門外走去,田春林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有點失態,也不再說什么,只是快步跟了出去。
現在,辦公室里又恢復了最初的狀態,蔣齊嘆了口氣,說道:“李市長,你消消氣,這件事啊,確實操之過急了,給我點時間,會處理好的,但今天恐怕不成了,你也聽到了,出了些變故,我必須先去處置。”
“今天不成,那就明天,什么時候解決了,我什么時候離開撫川。”李慧平靜的道:“順便說一下啊,我們此行是四個同志,食宿費用,必須你來承擔,我們要求不高,按照正常接待標準即可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