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海沒有吱聲,只是低著頭,若有所思。
陳東則繼續說道:“實事求是的講,老于這個人呢,雖然有些驕狂,但還是有真本事的,這一點,就連李書記也承認。他在搞經濟建設方面所展現出的才干是經過時間檢驗的,而且有目共睹。相比那些整天混日子的領導干部,不知道要強多少倍,跟著這樣的領導,飛黃騰達不敢說,至少能學到很多東西。至于玩權術嘛,其實,誰上來都一樣,只不過他做的急了點,這也可以理解,被李書記壓了這么多年,難免會有些偏執。”
林海點了點頭,微笑著問道:“那你和李副市長打算怎么辦呢?也去和于振清談判?”
陳東搖了搖頭:“我們就沒必要了,這么多年,地球人都知道我們倆和李書記的關系,于振清是肯定不會輕易放過的,只不過我和老李都比較本分,他就算有這個心,但也未必能找到合適的理由。大不了就是被邊緣化唄,正好享清福。”
林海思忖片刻,說道:“好吧,謝謝你,陳秘書長,你是個實在人。”
“這年頭,實在人和窩囊廢,往往是畫等號的。”陳東笑著道。
林海連連擺手,正色道:“不,不,我絕對沒有那個意思,我是想說......”
話還沒等說完,就被陳東打斷了:“我開玩笑的,你說得沒錯,我和培年,都是一介書生,不擅長權謀手段,至于沖鋒陷陣嘛,就更不在行了。李書記曾評價過,說我只適合擺弄文字,不適合擺弄人。而當官,恰恰就是要擺弄人的。”
林海聽罷,心中暗想,別說,李光旭看人,還真可以稱得上入木三分啊。
他想了想,又問:“對了,李書記的病情有什么消息嘛?”
“沒有,我上午給嫂子打了個電話,嫂子說,李書記病挺重的,所幸的是還算穩定,北京的專家今天下午才能飛過來,等會診之后,很快就能制定治療方案了。”陳東說道。
林海哦了聲,并沒有往下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