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陳東這么說,郭凡其坐直了身子,先是看了眼林海,然后才沉吟著說道:“以我對于振清的了解,如果他真能坐上市委書記的寶座,會迫不及待的搞一場大清洗的,今天在會上,這個意思已經表達的很清楚了,而咱們幾個人,無論怎么表現,都是鐵定在黑名單上的,所以,對我們而,想要在撫川有一席之地,就只能跟他硬碰硬了。”
果然不同凡響!這位像政治老師的郭副局長倒是個硬茬兒。
“對!就硬碰硬,明刀明槍,對著掐!”任學明接過話茬說道。
郭凡其聽罷,笑著問道:“那你說說,打算怎么掐?是掐脖子,還是掐大腿?”
任學明把雙手一攤:“我哪里知道往哪兒掐啊,出謀劃策是你的事,我只管動手!”
“就怕人家連動手的機會都不給你哦。”郭凡其笑著道:“我敢肯定,于振清第一個要查的就是你。”
任學明滿不在乎:“查唄!在我這口鍋里,喝湯吃肉的人多去了,于振清要真有能耐,就來個一勺燴唄,看看到時候誰叫喚的歡。”
郭凡其搖了搖頭:“你太小看于振清了,你以為法不責眾?告訴你,人家有的是辦法把你單獨摘出來。”
任學明愣了下,神色多少有些黯然。
幾句話下來,林海對這位郭副局長已經刮目相看了。
陳東見狀,連忙問道:“老郭,你就別跟他廢話了,說說咱們到底該怎么辦吧?”
郭凡其微微一笑:“首先,你們倆不能動。”說著,他指了指陳東和李培年:“王波和趙永杰出事之后,市政府黨組成員中,培年和蔣齊就是資格最老的了,蔣市長現在是兩頭都不想得罪,他弟弟蔣宏又素來與于振清不睦,如此一來,于振清就算當了市委書記,我們在市政府也照樣有一定話語權。所以,你們倆不僅不能動,而且還要主動和于振清搞好關系,盡量不給他動手的機會和借口,只要拖上一年半載,轉機就有可能出現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