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,哥......”他含含糊糊的說道,感覺舌頭還有些發硬。
林海嘆了口氣:“對不起有個屁用,你先說說,到底是怎么回事吧?”
二肥用力的搓著自己臉,苦笑著道:“我應該是著了那老家伙的道兒了。”
“廢話,這還用你說,你們幾個沒死,就已經燒高香了。”林海冷笑著道。
二肥耷拉著腦袋,大口的喘著粗氣,好一陣,這才斷斷續續的把事情的經過講清楚。
原來,自從和妻子團聚之后,孫國選的情緒就非常好,哪怕是二肥的竹杠敲得再過分,他也是毫不猶豫的滿口答應,而且,當場兌現。
尤其如愿以償的搬到東溝小院之后,更是非常興奮,當場就拿出一張銀行卡,說是四合院最近幾年的租金,總計有七萬多,讓二肥把錢取了,給手下分了,權當是這些天的酬勞。
不僅如此,還悄悄告訴二肥,他走之后,這個院子可以繼續出租,如果將來動遷的話,就到省城監獄找房主溝通下,隨便給扔點錢,把戶過了,到時候,動遷補償款至少能拿個幾十萬。
相比孫國選的老奸巨猾,二肥畢竟還是要差一些的,被這么一通忽悠,很快就放松了警惕。
到了晚上,孫國選又讓二肥弄了些酒菜回來,幾個人坐在一起,便吃了起來,起初的時候,二肥還比較警惕,一口酒也不肯喝酒,但很快,濃郁的酒香便突破了他脆弱的防線,于是便開懷暢飲起來。
孫國選的酒量果然不咋樣,三兩酒下肚,便吐了個胡天胡地,舌頭也大了,走路都要扶墻了。
二肥看在眼里,更是無所忌憚,索性就徹底放開了,可喝著喝著,就感覺眼皮越來越沉,意識也有些模糊,等他察覺不對勁,想要起身的時候,就已經來不及了,在一陣天旋地轉之后,便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“大概就是這么個經過,肯定是這老東西給我下了藥了,我現在腦子還跟一團漿糊似的呢。”二肥苦著臉說道。
事到如今,發脾氣已經沒什么意義了,林海只是輕輕嘆了口氣,說道:“算了,你趕緊把兩個兄弟都弄醒,然后去醫院檢查下,可別是中了什么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