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懂啊,哥,只要能達到目的,別說當狗,當孫子也行。”二肥笑著道:“好了,我會轉達的,你把心放肚子里吧,他的話,就當是放屁,不用搭理他,哥,我這邊還忙著呢,就不跟你多聊了啊。”
掛斷電話,林海半天沒回過神兒來。
王大偉說,二肥是個天生的罪犯,真不是句玩笑啊。
但不管怎么說,他的心里還是安慰了許多,又在車里坐了片刻,這才調轉車頭,重新往東遼方向開去。
回到家的時候,已經是夜里十一點了,女兒早已睡了,只有王心蓮在癡癡的等候。
小別勝新婚,免不了一番親熱,只是林海心有旁騖,無法全身心投入,有些草草了事,好在王心蓮也沒察覺,纏綿過后,便心滿意足的睡著了。
林海很累,卻睡的極不踏實,中間醒了兩次,便再也無法入眠了。
妻女睡得很熟,他不敢驚擾,一直瞪著兩只眼睛熬到了天亮。
區區幾個小時,丈夫就又要離開,王心蓮自然不舍,整個早上都噘著嘴,林海也不敢看她,只是默默的洗漱吃飯。
女兒見爸爸回來了,一直賴在他的懷里,眼看七點半了,王心蓮怎么要,孩子就是死死的摟著林海的脖子不松手,如果強行抱走,便哭鬧不停。
兩口子正無計可施,林海的電話突然響了。
他一手抱著孩子,一手把電話拿了起來,定睛一看,竟然是李光旭的來電,于是趕緊接了起來。
“林海啊,你在哪呢?”
“您好,李書記,我在東遼的家里,正準備回撫川呢。”他連忙說道。
“哦,是這樣啊,你今天別回撫川了,在家休息一天,明天上午直接來省城。”李光旭說道。
林海一愣:“是有什么事嘛?”
“明天上午九點,省政府召開一個全民所有制企業股份制改革的經驗交流會,國家國資委政策研究室的一位領導親自講話,顧書記和永輝省長也要發表重要指示,顧書記點名讓你參加。”李光旭說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