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即便如此,林海也不想妥協,畢竟,送孫國選出國和他目前做的事,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性質。
“就算我在水里,你也沒權力強迫我做什么,尤其是違法犯罪的事。”林海大聲反駁道。
王大偉笑了下:“我不會強迫你做的,但道理明擺著,既然已經下水了,跟頭把式的爬上岸,身上也濕透了,何不順勢而動,多撈上些政治資本呢?”
“這是什么狗屁邏輯,因為身上濕透了,就不上岸了嘛?衣服濕透了,晾干了不就沒事了嘛!張嘴閉嘴政治資本,我提醒你一句,政治投機者的下場,都是很可悲的,蘇鵬就是個現成的例子!”林海憤然的說道:“如果常力在天有靈,聽到你剛才那番論,恐怕會氣得從骨灰盒里蹦出來扇你兩個大嘴巴子的,你就不怕他一時惱火,直接把你帶走嘛?”
王大偉聽罷,卻呵呵的笑了。隨即說出了一句讓林海目瞪口呆的話:“他不會帶我走的,因為我現在就是在執行他的計劃。”
林海聽罷,眉頭頓時皺了起來。
王大偉則自顧自的說道:“當初常力跟我談到這個計劃的時候,我還有些不以為然,可現在回想起來,他真是料事如神啊!”
林海呆呆的坐在那里,只感覺身上一個勁的冒涼風。
王大偉繼續說道:“常處長終其一生,也沒機會扳倒吳慎之,直到程輝和孫國選浮出水面,讓他看到了一絲希望,可惜,老天爺不給他時間,眼睜睜看著即將有重大突破,卻心有余而力不足,只能另想辦法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