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海淡淡一笑:“不是我狂,而是來了也沒意義。我也并非不想說話,而是沒啥可說的了。”
大公子和陳思遠互相交換了下眼神,這才問道:“為什么沒意義呢?”
林海輕輕嘆了口氣,不慌不忙的把武安分局的偵查結果說了,然后又沉吟著道:“很快,柳杖子礦的職工還會發起一次討薪行動,市里迫于壓力,很可能就坡下驢,讓南風集團接手,以期盡快平息事端,而迄今為止,您這邊什么舉措都沒有,先機已失,很難逆轉了。”
陳思遠聽罷,低著頭若有所思,大公子則將雪茄放下,冷笑一聲說道:“很難逆轉?!你未免太小看我了吧。”
“我從來沒敢小看您,但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,我是個小角色,不敢指望能高攀您,火燒眉毛,只能顧眼前了。”林海平靜的說道。
“顧眼前!這么說,你是打算改弦更張,投靠任兆南了唄?”大公子似笑非笑的問道。
林海想了想,慢條斯理的說道:“我總得靠一頭吧,不然的話,怎么活下去呢?不能指望我單槍匹馬跟任兆南死磕吧,那不是腦袋被門夾了嗎!”
大公子輕蔑的一笑:“跟著任兆南,就能活下去嗎?就你這智商,跟著誰都白費。”
林海正色道:“我比不了您,對您來說,柳杖子礦不過是個賺錢的生意罷了,即便沒有,也不耽誤您的生活,可我不成,我必須考慮如何活下去,或許我的智商確實堪憂,但沒辦法,小人物就是這么無奈。”
一直沒說話的陳思遠突然輕輕咳嗽了下,然后笑吟吟的說道:“林海啊,你憑什么認定,大公子打算放棄柳杖子礦了呢?”
林海苦笑:“我沒說大公子要放棄,只是形勢發展得太快,我不得不做出選擇而已。”
“那你就不怕因此得罪我嗎?”大公子冷冷的插了句。_c